离鸢

主磕巍生、照衡、璧雪,其他朱一龙水仙无雷,只要粮够好就磕

【巍生】狗血不敌我爱你(接文游戏)

VOL.4 再生缘 我的温柔鬼王

前文指路:

VOL.1 夜色深处的序曲  @听小居今天也想不水逆 

VOL.2 转世奇缘:斩魂大人不可以之黑道甜心哪里逃 @煜 
VOL3  黑道少爷强制爱 @Cranberry_ 

 

        被强行喂了一碗粥下肚,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罗浮生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前一天晚上被沈巍拱了的事情暂时没那么膈应了。

        沈巍敏锐地察觉了罗浮生心情的好转,趁机挨到罗浮生身边,温柔地轻声问:“浮生,刚出了这样的事,美高美不安全,不如搬到我家去住吧。”

        罗浮生听了这话也不意外,嘲讽地笑了笑,背对沈巍躺了下来。

        沈巍一条腿曲起跪到床上,两个胳膊撑在罗浮生身侧,将他圈起来,说:“小程先生也很希望你能跟他一起住,我相信你也愿意每天都吃上他做的饭。”

        “你除了会拿慕生威胁我还会做什么?”罗浮生抬手将沈巍掀下去,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他。经历了一整晚情事的他从腰部往下整个都是酸软的,劲瘦的腿不受主人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死撑着,凶巴巴地盯着沈巍,仿佛一只与老虎对峙的猫咪。

        沈巍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却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他从床上站起来,看着罗浮生,看着他睡衣虚掩住光裸大腿上的点点红梅,一边略略心疼,一边忍不住回味昨夜的饕餮盛宴,一抹红色从耳后渐渐蔓延到了整张脸,连脖子都未能幸免。

        罗浮生低头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大腿,不免又羞又气,纵然前世他跟沈巍玩得比这过分的时候多了去了,可终是不一样的。

        前世...这样的词汇仿佛一个开关,他对沈巍的厌恶与憎恨在记忆中被放出,倾泻下来,将理智冲散。

        他的余光瞟到了床头柜上的匕首,鬼使神差的,他拿起了它。杀了他,杀了沈巍,所有不好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可就在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的身体各处神经激烈地抗议起来。不同于车祸当天的隐痛,这一次的剧烈程度,让受惯了伤的他都不免眼前一黑,觉得喘不过气来。

        “叮”的一声,匕首落地,罗浮生双手撑着床,勉力支持着,不愿在沈巍面前晕过去。

        沈巍从后面抱住罗浮生,任由他拼命挣扎,用黑能量让他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罗浮生的意识来到了一个冬天的夜晚,天上下着雪粒子,打在屋檐上发出沙沙的响声。温度很低,路上往来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急着奔往温暖的家。一个与罗浮生长得极其相像的十一二岁的孩子,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露出来的皮肤上斑驳着青紫的淤痕,疲惫地靠在弄堂的墙边上睡着,小小的一团,门边灯笼昏黄的光将他罩着,勉力给他些许温暖。

        那似乎是少时的自己,可是罗浮生却对那一段记忆没有丝毫印象。

        一个穿着浅色长袍、带着细边眼镜的男子一手擎着油纸伞,一手拿着几本书经过了男孩。

        看到那张日夜相伴了数年的脸的瞬间,罗浮生的心跳停了一拍,又快速跳了起来。那是沈巍!可是沈巍并不比他大几岁,为何……为何他十一二岁时沈巍已是这二十多岁的模样?

        沈巍停下了脚步,蹲下身探了探男孩的鼻息,为他查看伤势,皱着眉摇了摇头,将伞收起,抱着男孩进了不远处的小院。

        罗浮生疑惑地跟了进去,看着他细致地为男孩擦洗身子、处理伤口。男孩的情况并不乐观,外面的寒风与身上的伤口合力为他带来了风寒,把他的身体烧得滚烫。沈巍竟是耐着性子亲自看顾了男孩一整晚,直到男孩的体温渐渐回落,苍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伤口疼了偶尔还会哼几声,才放心地歇了片刻。

        罗浮生突然觉得自己看不懂沈巍了。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滥好人,对待陌生人只会礼节性地关心,连微笑都是程式化的,什么时候干出过捡个半死不活的孩子回去的事情。但不知怎么,即使他年龄、做事风格都与沈巍对不上号,罗浮生偏偏就知道,他一定是沈巍。

        男孩醒来后,向沈巍道了谢,准备告辞离开,沈巍却主动将他挽留下来,告诉他,他愿意给他一个家,以后白天去哪里都是他的自由,晚上一定要记得回家吃饭。

        家,一个多么美好的字眼。不论那个男孩是不是年少时的罗浮生,这样的邀请对任何一个失去了父母无家可归的孩子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果然,男孩考虑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罗浮生看着男孩每天傍晚带着或大或小的伤口回家,沈巍往往已经做好了饭菜。他总是习惯先替男孩把伤处理好了再开饭。他不会去问男孩他是怎么伤的,也不会责问阻止他日日跟人打架,只是温柔地为他提供一个温暖的栖息地,让这小兽能有一个放松的地方。

        入了夜,沈巍会点上一盏油灯,就着那一豆灯火,教男孩习字读书。十几岁小男孩的心思总是不在书本上,书中的黄金屋颜如玉于他,还不如墙外野猫的一声叫有吸引力。教书时的沈巍自带着一丝威严,抄书打手板,罚起来毫不手软,也只有在这时,罗浮生能觉出一两分熟悉之感。

        偶尔,男孩跟沈巍都回家早,沈巍就带着他侍弄院子里的花草。男孩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浇花浇着浇着就拿着皮管子去偷袭沈巍,沈巍被滋了一身水也不发脾气,舀起一钵水反泼回去。两个人竟就那么在院子里打起了水仗。

        罗浮生突然开始庆幸,自己现在的状态哭不出来。他羡慕那个男孩的好运,甚至有些嫉妒他。天知道当年的自己多么渴望有一个人能这样温柔地待他,有一个地方能卸下心防放松一会儿。一个人待久了,舍了命拼杀久了,尝遍了人间的苦,任何一点点甜都能够回味很久。正因如此,上辈子他才那么快接受沈巍,把自己全副的信任交托给他吧。

 
 

        另一边,医院里,罗浮生完成了全身的检查,什么毛病都没有查出来,却依旧昏迷不醒。手下把罗浮生近期的一举一动查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场意外的车祸过后,明明对自己有些许好感的罗浮生莫名其妙对自己产生了敌意,甚至可以说是抗拒,是害怕,是恨。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沈巍倚在医院的窗边,静静地思考。他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窗棂,黑能量悄无声息地放出去,由近及远,一寸寸探查。

        意外地,被他的能量牢牢护住的罗浮生的病房里竟还有其他黑能量的痕迹。

        能穿过他的黑能量保护罩的,戴面具的人……

        鬼面!

        他那行踪不定做事随心的弟弟!

        “哒”“哒”“哒”,皮鞋声从沈巍的背后响起,不疾不徐,渐渐靠近。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哥哥。”

 
 

每天都在心疼我生崽

以及面面终于出场啦~

期待下一棒 @小Z诶哈诶哈 太太的发挥!

后续太太: @六六鳴🐽  @温茶煮酒  @夏时  @橘酱肉松小貝 

 

【景面景】大梦浮生

天族景×鬼族面

私设众多。新倩女幽魂的游戏没有玩过,因此本文所有设定都基于龙哥拍的小短片。

1.

        沈夜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太久了,睡时他和哥哥还只是众多普通鬼族的一员,醒来哥哥就成了万鬼之上的鬼王。

        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他跟哥哥走散了,梦里有一个很好看的人收留了他,梦里那个贵公子为了他放弃了一切。

        还好,只是梦而已。

       “面面,想去人界玩玩吗?睡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出去走过。以我如今的身份,已经可以去人间行走了,你还没看过人间的风景呢。”沈巍推门走了进来,难得没有穿黑袍,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

        沈夜总觉得这回醒来,哥哥待他好了不少,倒不是说以前待他不好,只是现在对他更加……纵容。他爱睡懒觉,睡觉的时候不让打扰,吃饭没有规律不按饭点,还有很多小毛病,以前沈巍见一次说一次,还经常罚他,现在竟都默许了。

        当然,不管沈巍到底为什么发生这样的转变,能出去玩他都挺乐意。

        沈巍给他准备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西装,他自己还顺了一副沈巍的眼镜,打扮妥当便去了人间。

        这世间人、鬼、神三界的唯一通道是一棵大槐树,只有携带一族之王亲自批发的通行证的人方可往来其间。

        此时的人间正是夏末秋初,炎热的暑意正在做最后的挣扎,空气中风终于不再是热的,太阳却仍是火辣辣的。沈夜起的晚,二人到达地面已是正午时分。

        沈巍没有带沈夜去他最熟悉的龙城,反而带他去了杭州。树影婆娑,溪水潺潺,群山环抱,藏在群山中的灵隐寺带着佛家自有的沉静,在那里,所有的暑意自觉绕道,所有烦恼主动离开,端的是一处世外桃源。

        在三天竺零散的寺院间,藏着一个小院子,院中住着沈巍在人间的老师,一身白色长衫,一把长髯,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确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骨。今天他办了一个沙龙,请几位古汉语教授一同探讨学术,沈巍作为他的得意门生自然也在其中。沈巍知道沈夜对这种事情不会有兴趣,引沈夜与众人认识后便放他出去转悠了。沈夜乐得自在,沿着小路一路行到溪边,又顺着溪水走到一棵大树底下。

        那棵树显然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需几人合抱,树冠展开,荫蔽了很大一块地。沈夜走累了,就捧了把溪水洗了洗脸,甩甩手准备到树下的大石头上坐一会儿。

        “你小心些,别踩了那花儿!”一个空灵清澈的声音传入沈夜的耳朵里。他抬起头,发现那棵老树的枝干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一身白色长袍,沿着衣角点缀了些紫色的花纹,广袖招展,乌黑长发半扎起来,用紫色发带绑住,明明一身脱离这个世界节奏的装扮,却意外地与周围环境相衬。

        “你是谁?”

        “你……你能看见我?”那男子显然被沈夜的话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一千年了,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人。”他看着沈夜,嘴角带着温柔又惊喜的笑,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眷恋与怀念,“我叫公子景。”

        “公子景...”沈夜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一些熟悉,似乎有回忆想从脑海深处挣脱出来,他拼命想要忆起,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头剧烈地疼起来,但是沈夜掩饰地很好,他抬起头盯着公子景,问道:“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你若记得,我们便是见过;若不记得,我们便与陌生人无异。我见你似是身体不适,不如还是早些回去吧。”言罢,公子景便隐入树冠中,消失不见了。

        “面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沈巍四处寻沈夜不到,见他竟到了这棵樟树下,只得暗叹一声这两个人果真缘分深重。

        他见沈夜脸色苍白,只道他是玩累了,就带他回了鬼界。他陪着沈夜回了房,正要转身离开,就被沈夜拉住了。

        “哥,我们今日遇到的那个公子,是谁?”

        “他很多年前受了伤,借住在那棵树上吸收灵隐寺的灵气休养。”

        “哥,你实话告诉我,我到底睡了多久?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巍揉了揉沈夜的头发,温柔地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别想岔开话题,回答我!”

        沈巍看着突然有些暴躁的沈夜,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道:“面面,你不是想知道那位公子的故事吗?你乖乖躺着,我给你讲。”

        沈面耐着性子换了衣服上了床,他的潜意识告诉他,那位公子与自己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

        “那位公子名唤景,是天帝最小的儿子,享着平凡人难以想象的富贵,受着父母兄长的千娇万宠长大,养成了单纯善良的性子。公子景偶尔会下到凡间游玩,遇见一些受伤的小动物时,总会忍不住把它们捡回自己的宫殿好生照看。一日,他捡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狐狸,那小狐狸实在是生得太好看了,即使伤好了,他也舍不得放它回到凡间,回他该去的地方。可是凡间的俗物,怎么能长久地生活在高贵的天庭?留它住几日养伤,就已是最大的恩典了。小狐狸要被赶下天庭了,但是公子景舍不得,他犯了倔,扬言非留下它不可,触犯了天规……”

        剩下的故事,沈夜没有听到,他在沈巍不知何时点的梦甜香的气息中沉沉睡去了。

        他当然知道沈巍讲的这个故事一定与自己有关,奈何只要他一试图回忆起那一段被他忘却的往事,头就疼得厉害,脑子里被人搅过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2.

        公子景的化形此时已经到了比较关键的时期,沈巍将他的魂魄转移到了鬼族的圣器上,带回了鬼王宫,安放在供奉地藏王菩萨的大殿中,以圣器之力结合释家梵语,助其凝出实体。天帝天后虽说对外宣称公子景已不再是天族皇子,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派了太子悄悄到鬼界守着。

        沈巍不让沈夜去见景,他怕景见了沈夜会乱了心绪。可沈夜忍了大半年,还是在某一天,众人都去歇息后,小心翼翼避开看守,躲在一旁悄悄看他。那种记忆不全的感觉太难受了,人生被生生的剔除了一块,这让沈夜非常不安。他希冀着,见到景能让他想起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有。

        沈巍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沈夜自以为自己藏的很隐秘,可公子景对沈夜的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稍一靠近,就能察觉到,特别是如今身体恢复了大半,感知更为灵敏。感觉到沈夜小心翼翼地靠近,景开始有些心急,他已经快要成功了,若是拼一把,会不会今晚就可以见到他的面面了?

        汇聚的灵力,让圣器开始躁动,灵力自其中散溢而出,开始在整个大殿中弥漫。公子景的灵力接触到发愣的沈夜,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一瞬间,与哥哥走散后发生的一切如放电影般在沈夜脑海里一幕幕划过。

        不同于沈巍所讲的,另一个版本的小狐狸的故事上演着。

        明明,公子景去的是鬼界

        明明,被他救下的是沈面自己

        明明,天界从来都看不起鬼界

        明明,该承受所有的惩罚的是他

        大殿之上,面对天帝的一句句重话,各个臣子为他套上的种种莫须有罪名,公子景毅然将他护在身后,始终相信他,替他辩解。

        可力量差距,终是悬殊。一道御旨,将他打入天牢,准备行刑。

        即使沈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他来自鬼族,却与天界皇子相恋,这两条,就足够他被天雷加身,生受肉身毁灭之苦。从此往后,轮回不收,仅有灵魂,无依无靠,伶仃孤苦,永世漂泊于世间。

        行刑前一日,沈面缩在天牢的一角,在无尽的黑暗中,握着公子景赠他的玉佩,忆起与他的种种。

        与哥哥失散又体弱多病的他,在弱肉强食的鬼界任人欺凌,被公子景从恶人手中救下。他将他带回自己的宫殿,替他清洗伤口,为他准备各种吃食。

        钰璟宫中的生活安逸闲适,他不必再担心自己能否活过下一个夜晚,不必担心下一顿是否有东西吃,又是否能吃饱。

        再没有比景更好的人了。

        他把一颗心都交给了他,景也没有让他失望。他们在天界一隅度过一段最美好的日子。

        有了那一段的甜,他甘受之后的所有苦。

        他弯起嘴角,将全身所有能量汇聚到一处,准备自爆。他虽一直没有觉醒异能,体内一直以来积累的黑能量也足以成功了。与其痛苦地留在世上,倒不如带着回忆,潇潇洒洒地彻底离开。

        可是自爆没有成功,景救下了他,封印了他的记忆。

3.

        圣器不堪重负爆开的巨大响动将沈夜拉回现实,没有黑能量保护的他被这一波动打出了大殿。他有些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素来不染尘埃的白袍上沾了些扬起的尘土。

        被动静吸引而来的天族太子一眼就看见了他。

        “是你?”天族太子自然认识那个害自己弟弟落到如今这般境地的人,他冲到沈夜身前,攥着他的领口将他提起,“你祸害小景祸害地还不够吗?他好不容易能凝出实体了,你还想捣乱?”

        沈夜对上他,虽心里不屑厌恶,却自知此番是自己不听沈巍劝告害了人弟弟,更怕自己跟人哥哥打起来影响到景,便老实地没有挣扎。

        “原来你就是沈巍一直以来藏着不带出来的那个废物弟弟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小景。他可是我们全家最宝贝的孩子,术法能力样样都是拔尖的。可就因为你这个废物,辛辛苦苦几百年攒下的修为废了不说,差点就魂飞魄散了。他在人界忍受凝魂带来的痛苦的时候,你却在鬼界享受着你哥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好,你真好啊!”太子越是越是生气,他攥着沈夜领口的手渐渐往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放心,我先不杀你,要是我弟弟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吧,就算有沈巍护着你,我便是倾天族之力,也要将你碎尸万段!若是小景顺利出来了,你必离他越远越好,我不会让你再去祸害他了!”

        沈夜狠狠地盯着他,眼睛一点点的红了。

        太子似是终于想起了他的弟弟安危尚不确定,放开了沈夜,凑到他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早晚有一天,我会领兵灭了你们鬼族。我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虚伪的、故作姿态的嘴脸。像你们这样低贱的种族,只配生活在泥泞里,永世不见光明。别痴心妄想了。”

        羞辱、气愤、不甘,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沈夜体内的黑能量不受控制地横冲直撞起来。他额上的青筋暴起,眼中血丝密布。他不稳地晃了晃身子,开始无意识地吞噬周边的一切。

        沈巍拥有鬼族最强的异能,作为双生子的沈夜,异能一旦觉醒,自然亦是不可小觑。就连天族太子,都差点被吞噬进去,不得不用上大部分灵力抵挡,更不必提赶来的一众鬼兵。除却有圣器护着的大殿,院中的草木装饰、院墙的砖瓦都被迫向沈夜飞去。

        当在外办事的沈巍匆匆赶到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尘沙漫天,生灵皆惊的景象。

        “弟弟!”他忙使出自己的黑能量化解沈夜失控的异能。

        眼看着沈夜一点点平静下来,收了吞噬异能,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孰料此时太子突然出手,磅礴的灵力打向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正不知所措的沈夜。

        “哥,你在做什么!”关键时刻,公子景从大殿上冲了出来,救下了沈夜。他将沈夜牢牢护在身后,跟他哥哥对峙。沈夜试图站到公子景身侧,却被沈巍跟景共同镇压。

        “小景,听话,跟我回去。父王说了,只要你回去,当年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见到弟弟平安,太子总算放心下来,把语气放缓,好言好语道。

        “哥,我不想回去。天族的规矩太多了,没有人会接受我跟面面在一起,他就算能跟我去也不会开心的。”公子景带了些愧疚,略上前走了一步,“哥,不管你们还认不认我,只要你们有需要,我一定来助你们。但是,在平时,我想住在鬼界,与面面一起。也免得那些个老臣整日上书,说我这样回去不合规矩。”

        “你!”太子气极,却又舍不得凶弟弟,只得换了方式,“小景,若是你跟我回去,我便发誓再不为难沈夜,我也会劝父王母后放手。”

        “当真?”

        “我愿现场起誓,只要你随我走。”

        “我会回来的,记得等我。”公子景回头,深深看了沈夜一眼,捏了捏他的手,跟着太子回了天庭。

        公子景离开后,觉醒了异能的沈夜自觉分担起沈巍的工作,接管了鬼族的军队。他忘不了天族对鬼界的轻视与威胁,而想要化解,唯有变强。

        忙忙碌碌的生活也让繁杂的军务占满了他的脑子,让他无暇去担心,去思念不知能否回来的景。

4.

        一年后的一个傍晚,沈夜结束了一天的巡视,倚靠在大槐树下疲惫地小憩。公子景悄悄走到他的身边,拂去落在他身上的碎叶,静静地端详着。

        不多时,察觉到身边有人的沈夜便睁开了眼睛,懵懵地看着公子景,不知自己究竟身处梦境还是现实。

       “又梦到了吗?”他小声地说。

下一秒,他就落入了公子景的怀抱,那是暖的,透着熟悉与安心。上一个这样的拥抱,竟已隔了千年。

        “我回来了,再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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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有没有人记得绝美的公子景短片龙哥是去年今天发的鸭?


【巍生】我要我们在一起

经纪人巍×演员生

七夕特供,不甜不要钱

祝大嘎七夕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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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罗浮生与经纪人街头接吻    爆”

        罗浮生安顿好喝醉了的沈巍,打开手机看到这条热搜,只觉得头都大了。

        团队的同事把他跟沈巍的电话都打爆了,连老板夜尊都打了电话过来,偏偏他在伺候沈巍洗澡,一个都没听见。

        他跟沈巍在一起才没多久,工作人员一个都不知道,就连沈巍的弟弟夜尊,都因为怕这个兄控反对而瞒下了。他们不知道他们两个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应对起来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撤热搜已经来不及了,罗浮生与沈巍在小区公园里的那张高糊接吻照已经流传出去,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他算是在全国人民面前出柜了。

        原本,以沈巍的谨慎,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可偏偏,今晚沈巍醉了。他带着沈巍去参加好友的聚会,席间罗浮生把沈巍的身份交代了,新上任的“大嫂”免不了被劝一波酒。纵然罗浮生勉力挡了,沈巍还是推辞不过喝了一杯。

        沈巍带罗浮生带了2年了,罗浮生从来没见过沈巍喝酒,就连出去跟人谈项目,饭局上也都是以茶代酒。是以罗浮生也是第一次知道,沈巍这家伙原来是个一杯倒的。

        在罗浮生带着沈巍回家的路上,沈巍都只是乖乖地睡着,任由他摆弄。然而下了车被冷风一吹,他这酒略微醒了一些,人也恢复了些意识。可惜这意识还不如不恢复。他不愿意让罗浮生背着,偏要他架着走,又踉踉跄跄地走不稳,被绊了一下就倒在罗浮生身上了,偏巧,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准得罗浮生都怀疑那是他故意的了。就那么几秒钟的接触,还是被拍到了。

        “怪不得平时看着那么娘,原来是个同性恋。”

        “我说他怎么突然火了,原来是抱上了经纪人大腿,得人优待了。”

        “看这小演员挺不错的,没想到居然跟个男人搅和在一起,看错他了,脱粉脱粉。”

……

        “都9102年了,怎么还有这种想法的人?而且他们也不一定在接吻吧,一看沈巍就是喝醉了,生生扶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又怎么了?”

        “生生跟沈巍关系那么好,两个人挨近点怎么就成接吻了?”

……

       “巍生素发糖啦!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真的能看到他们亲亲!”

       “天哪,巍生素好甜,他们锁了!”

       “此时此刻我只想高喊一句,巍生素szd!”

……

        微博上他的评论区已经炸了,三派人马轮番发言,有骂他同性恋不要脸的网友,有替他解释的粉丝,还有磕糖的cp粉。

        事情来的太突然,罗浮生觉得脑子里全是糨糊,不知该作何反应,偏偏平日里帮他拿主意的沈巍醉倒了,睡得不省人事。

        “罗浮生,你跟我哥到底什么情况?”罗浮生接通了夜尊打来的第十一通电话,夜尊明显气极了,连珠炮似的甩出一大串话来,“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大晚上的不好好待在家里出去干什么?我哥一杯倒你都跟他在一起了还不知道?居然让他喝酒!他脑子坏了吗还喝了?沈巍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大街上就亲你!还有刚刚我打电话你干嘛不接?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难处理?”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第一百天,我带他去见了几个朋友。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罗浮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沈巍,老老实实跟夜尊道歉。

        “那你怎么想的?打不打算公开?你跟沈巍这事儿不仅狗仔拍到了好几个私生也看到了,压不下去,你做好准备吧。”

        罗浮生沉吟了一会儿,道:“公开吧。我不想欺骗我的粉丝。反正我在低谷待过,不怕从头再来。不论多烂的剧本,不论多小的角色,我都能演,我不怕。而且……我这一辈子,认定他了。”

        夜尊愣了愣,“啧”了一声,“真是的,压榨我劳动力还要给我塞狗粮,你可记得让沈巍补偿我。十天后的那台晚会我尽量给你保住了,你给我好好准备,要说什么也记得提前跟公关部那帮人打招呼,别像今天这样了。”

        第二天沈巍醒来以后自然是一脸懵,被自家弟弟半科普半教训地说了一通,同时表示尊重罗浮生的一切决定,后续的所有他来处理。

        终于到了演出那日。这场演出是罗浮生送给沈巍的礼物,原本只会有他们自己知道,如今却是被大家都知晓了。

        罗浮生本以为,出了这样的事,他已经没什么粉丝了,可没有想到,灯光暗下来后,观众席上仍然星星点点地亮着他的灯牌。不算很多,但却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罗浮生,不管怎么样生煎包都支持你!”一名粉丝在台下大喊,传到了罗浮生的耳朵里。

        他的眼睛有些酸,一定是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

“我要 你在我身旁

我要 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  吹得心痒痒 我的情郎

我在他乡 望着月亮”

        练歌的时候,替他改编的老师将“情郎”改成了“姑娘”,可他又擅自改了回来,毕竟,他心之所属,是位先生。

         这位先生,就坐在台下,坐在最好的位置听他唱歌,听他把心底的声音,唱给他听。

         舞台上的薄纱将他的身影遮挡,台下观众看到的,只是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但是罗浮生那双含情的眸子,透过摄像机,映入了许多人的心底。

        一曲《我要你》结束,音乐的节奏渐快,到了另一首《我要我们在一起》。伴着音乐,他一步一步向高台走去,嘴上唱着歌,心中跟沈巍的点点滴滴渐渐涌现。

“风远远地吹着我的脸我的手我的发我的心我的眼睛

你远远地呆在那个城那个路那个房那个灯那扇窗口

我静静地放着你给我的CD音乐当作背景

怎么唱都不再煽情”

        第一次见面,他英雄救美救下了被小混混打劫的沈巍,自己手臂上被呼了一棍子,然后被沈巍捡回家里上药,光顾着看美人什么信息都没留。

        第二次见面,已是三年后,一个饭局上。他是地星娱乐的高层,他是默默无名的小演员。他认出了沈巍,但沈巍似乎已经把自己忘了。虽然,过了很久他才发现,那是沈巍的弟弟夜尊。

        第三次见面,则是在一个雪夜。地星娱乐的一个艺人走后门抢了他的资源,失去了角色的他深夜买醉,被撞见的沈巍接回了酒店房间。知道事情原委的沈巍不仅替他讨回了公道,还助他摆脱了原本吸血的公司,签到了自己手下。

“我记得你习惯闭着眼抱着我好像我是你的脸笑嘻嘻

我不知该如何对你笑对你哭张着嘴不理你像个机器

你的世界我的日子好像没有谁对谁发过脾气

过得太快来不及”

        他想起拍戏受伤后沈巍对他细致入微的照顾。

        他想起十六年没有过过生日的他收到沈巍的生日祝福与礼物时的惊喜。

        他想起冬日里他喜欢让沈巍替他捂手,那双手,大而温暖。

“唉呦唉呦唉呦唉呦唉呦

你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柔情的日子里,生活得不费力气

傻傻看你,只要和你在一起

唉呦唉呦唉呦唉呦唉呦

我说我说我要我们在一起

柔情的日子里,爱你不费力气

傻傻看你,只要和你在一起

不像现在只能遥远地唱着你”

        作为一个颜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坚持认为自己喜欢的是沈巍的那张脸,不愿意承认他弯了这个事实。

        终于,他开窍了,他想光明正大的,永远跟沈巍在一起。他,要他们,在一起。

        演出结束,罗浮生稍作休息,就被带去了采访间。在几个简单的问题之后,记者终于逐渐切入了正题。

        “罗老师,近日你因为《东江往事》中的罗勤耕一角大受关注,许多网友把罗勤耕与军阀迟瑞称为‘痴情cp’,历史上他们的故事也非常感人,请问您接这个角色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罗勤耕……其实是我的爷爷,他收养了我的父亲。所以对于他,我有着特殊的感情,也比别人更了解爷爷,更了解当年发生的事情。接这个角色,也是想更好地将爷爷当年的故事呈现出来。”

        “那么,前几天记者拍到您与您的经纪人沈巍在您的住处楼下举止亲密,请问你们是在一起了吗?今晚唱的两首歌是否也是您特意挑选的呢?”

        之前一直淡定自若的罗浮生仿佛一下子被打开了开关,耳朵悄悄红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但这样就足够了,看采访的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怼天怼地的小霸王突然变得青涩害羞,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散了吧散了吧,回去磕巍生素了。


阴差阳错遇见你(下)

罗浮生×傅成勋

cp很冷

以及我拖了那么久终于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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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的东江有些不太平,兴隆馆日渐壮大,开始到处找洪帮的麻烦,另一边,日本人也加紧了动作。东江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罗浮生最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整个洪帮的兄弟们都被调动起来,傅成勋的教习班也停了。为了他的安危着想,在罗浮生的坚持 下,他又一次住进了美高美。

        跟义父一番长谈过后,罗浮生与东江有权有势的家族谈了个遍,想要暂时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可惜,对他的提议表示赞同的寥寥无几。

        “这帮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国家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权力,什么金钱?”罗浮生瘫在傅成勋的床上,无奈地说,“罢了,我就不信,这件事我做不成!东江,我保定了。”

        傅成勋听了罗浮生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毛以表安慰,但眼神里含着欣赏与支持。

        过了最初各个势力大混战的那段时间,东江又一次回归了平静的生活。各个势力都在暗中准备着给彼此致命一击,等待着某一方先行出手。但这些,老百姓并不了解。只要不打仗,他们的生活依旧是有滋有味。

        那日罗浮生正在码头看着他们卸货,这批货非常重要,他得好好看着,绝不能出差错。箱子一个个减少,明明应该松一口气,罗浮生却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揪着,难受的紧,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大哥,不好了,傅公子在牛记生煎被一群人围住了,对方带的人太多,兄弟几个顶不住了,您快去救救他吧!”

        罗浮生转身欲走,却又停住了脚步。他手里真正能信任的人只有罗诚,可是罗诚到底没有担过事,他怕出事。义父吩咐过,这批货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罗诚注意到了罗浮生紧握的拳头和无意识在地上摩擦的脚尖,也察觉到了他的犹豫。他拍拍罗浮生的肩膀,向他保证道:“哥,你放心,这批货我看着,就算我豁出命来也会护住他们。你放心去吧,就你这破脾气,要是傅公子真的出了事你非后悔一辈子不可。”

        罗浮生跟罗诚对了拳头,带了几个兄弟急匆匆地离开了。

        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整条街已经被搞得一团糟。罗浮生看到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心就凉了一半,近日事多他只留了四个兄弟护着傅成勋,纵然他们可以以一敌四,四个人对四十个人总是吃力的。他手腕轻转,手中蝴蝶刀顺服地随之而动,略微活动了一下,便接过了兄弟手中的大砍刀。

        罗浮生打架向来干脆利落,一刀下去便是一片。砍刀几番起落,原本张牙舞爪的敌人倒的倒跑的跑,长街又恢复了平静。

        罗浮生看着在他几步之外的傅成勋,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见他没有受伤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想来这是傅成勋第一次遇到这样危急的情况,他的手到现在还在微微颤抖,呼吸依旧不曾平静下来。

        “你还好吗?”

        “可有受伤?”

        两个人同时发问,又同时摇头一笑。

        罗浮生上前几步,握住了傅成勋的手,手心冰凉。

        “你莫怕,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不会让你再陷入这样的危险里了。”

        傅成勋正想说话,一声枪响就在空中炸开。

        罗浮生没有一丝犹豫,将傅成勋一把拉到身后,让自己迎向了子弹。

        那一刻,罗浮生忽然明白了自己对傅成勋的感情。为什么总是喜欢粘着他,为什么会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为什么会不嫌麻烦地让他在东江过得舒舒服服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罗浮生的人。这一切,都不过是喜欢二字罢了。

        他,罗浮生,喜欢傅成勋。

        可是太晚了啊。

        死亡的气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罗浮生从不陌生。

        他枕着傅成勋的大腿,看着傅成勋那张焦急地四处张望寻求帮助的脸,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我...”我喜欢你,只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更没有底气这样说了。成勋,你要好好活下去。

        他最终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贪婪地看着他,把他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洪家二当家身死后,傅成勋说服洪家当家人洪正葆,接管罗浮生所有势力。

        经过一年的经营壮大,消灭兴隆馆。

        又三年,联合一切可联合力量将日军赶出东江。

        最后一战结束后失踪。

        从此罗浮生的墓边多了一位守墓人。


【井慕】两个世界(一发完)

建造师井然×厨师程慕生


        动车上,临近暑运,二等座车厢里坐满了人。

        这是从贵州开往上海的列车。

        漫长的旅途让车上的人们都有些疲惫,车厢里充斥着食物的香味与年幼孩子们的闹声。

        外出考察学习菜品归来的程慕生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显得非常适应,甚至享受。但是他的男朋友井然,一定受不了,他一定不会买二等座的票,甚至会直接坐飞机。

        他们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井然从小出身在家境优渥的环境中,家里人一直精细地养着,对于环境要求极高。

        程慕生父母走得早,从小一个人在社会这个大泥潭里摸爬滚打,吃过苦受过累,随遇而安的很。

        井然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最好的,大学毕业后更是出国去了意大利最好的学校修习建筑设计。

        程慕生则安安分分念完了九年的义务教育,去给父亲的一个朋友打工学厨。

        井然如今是国际知名设计师,在意大利有自己的工作室。

        程慕生如今是酒店的厨师,管着手下的一点点小学徒,做一个卑微的打工仔。

        可偏偏,命运就是那么神奇,这样两个人就是走到了一起。

        程慕生喝了口啤酒,看着微信上井然灰色的头像,翻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一开始他们还不熟悉,两个人又都没什么话,聊天内容极为简单。

        他们能加上微信,还是因为井然回国参加活动的时候住在了罗浮生工作的酒店。因为井然这洁癖要求多,就被交给了好说话的程慕生全权负责。

        “菜洗干净一点,不要葱,少放点油。

            好的。

            一份意面,可以吗?

            可以,我马上做了让他们送上来。

           ……”

        事后回想,程慕生都想不出来是怎样的契机让他们开始聊天的。也许是程慕生上去送菜时发现了井然的小感冒,在微信里关心了几句;也许是井然看上了程慕生的厨艺想把他挖去作自己的私人厨师。反正等到井然三天后活动结束,他们已经成了朋友。

        工作的原因,井然经常需要去世界各地出差。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拍一些当地的特色建筑给程慕生看,偶尔若是遇到行程安排比较松,他还会手绘一张明信片寄给程慕生。这让囿于生计无法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的程慕生大开了眼界。

        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一段并没有在微信上透露分毫,可程慕生绝对不会忘记。

        酒店要装修了,老板大发慈悲给几位老员工放了带薪假,井然便趁机邀请程慕生到罗马看看。刚好,他打拼那么多年也攒下了一些钱,便答应了。

        那些天,他住在井然家中,每天睡到自然醒,用帮佣提前买好的菜做一些井然平时在意大利吃不到的美食,给他送到办公室。井然每天下午会提早一会儿下班,陪着程慕生逛景点。

        在圣天使桥,井然向他描述了自己对它的喜爱与向往,和他让世界听到中国声音的抱负。

        那天正是程慕生的生日,也不知井然是从哪里知道的。他带程慕生去圣天使桥边的一家餐馆吃晚饭,菜上完后,服务员又端来了一个小蛋糕与一小束花。

        井然向他道了生日快乐,顺道还表了个白。

        程慕生想不通井然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但是无可否认,他没有办法拒绝像井然这样优秀的男人。

        井然真的是一个很称职的恋人,纵然他们身处异地,相隔千万里,他都会在最合适的时候送上关心,当然,他也会把自己工作上遇到的不顺向程慕生吐槽。在程慕生面前,他褪去了完美的外衣,变成一个浪漫又有些龟毛的普通人。

        井然从来没有忘记过程慕生的生日,哪怕……哪怕是他出事的那一天。

        “这世间种种不告而去,即是别离。”程慕生很少听歌,但他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总觉得最合他这一年的心境。

        车祸总是那么猝不及防,让人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告别。虽然刚刚中标圣天使桥的修复工程,手中有一大堆工作要做,程慕生去年生日那天,井然还是瞒着他从意大利飞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就在他从机场到程慕生所在酒店的路上,一辆货车发疯一般冲向了他所乘坐的车。

        井然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段语音,“慕生,生日快乐。”

        这个人,到死都还在念着自己。可是程慕生,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与井然的恋情以最惨痛的形式被井然的妈妈知道了,混着井然的献血与离别。古板又敏感的老人无法接受自己优秀的儿子是个同性恋的事实,对于“带坏”井然的程慕生更是没有好脸色。她拒绝见程慕生,也完全不同意让程慕生见到井然,仿佛这样做,她的悲伤就会少一些。

        程慕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入口刺而苦,一如他的心。

        一年了,他没有见过井然。

        一年了,他还没有释怀。

        一年了,他还想听那人再对自己说一句,生日快乐。

        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并肩同行了一段,这一次,真的被分到了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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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歌词来自河图的《云舒》,很好听的一首歌


阴差阳错遇见你(上)

罗浮生×傅成勋

cp很冷,微博上“小笼包产粮大作战”活动截图截到的

怕我又咕咕掉,写完一半就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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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浮生最近在他经常待的码头上捡到一男的,长怪好看的。他原本站在岸边看风景,顺便琢磨一下怎么把最近冒头的兴隆馆搞掉,就听到身后一阵响,地上躺着一个穿着红褐色衣服的男子。他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他昏的实实在在,被他翻来覆去的看都不醒,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器,怎么都不像是被仇家丢过来刺杀他的。

        这样的人,他原本都是直接跨过去的,今次不知怎的,洪家二当家的同情心突然作祟,把这男子扛上了他的宝贝摩托车,带回了美高美。当然,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这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的。

        罗浮生让人在美高美给他整理了一个房间,请医生看也说不出他有什么毛病,他也够争气,在里面躺了足足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那男子醒来后,向罗浮生讲了自己的故事。他原是傅氏钱庄的公子,名唤傅成勋。他曾经遇到一个从“现代”穿越过去的女孩。他替那女孩找到了回家的路,女孩回家了,把他的心也带走了。他花了整整五年才找到另一颗鲛珠,等来了穿越的时机。

        罗浮生原是不信这个故事的,但是傅成勋之前在东江一直查无此人,被他捡到的时候,穿的衣服又是他不曾见过的款式,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浑身上下还透露着当代年轻人少有的古板。

        他还记得傅成勋第一次下楼,看见美高美穿着旗袍的姑娘们,一下子低了头,满脸通红,跟着他后面极小声地说了一句“成何体统”,若不是罗浮生耳力极佳,还真听不到他这一句话。看他待在美高美整日被姑娘们调戏着实窘迫,罗浮生只得在石库门给他租了套房子。

        不过这小古板看着是个文弱书生,一根棒子使起来倒是威风的很,水平在洪帮里竟也能混个中上了。

        只是这样一个美人,他可舍不得让人整天打打杀杀的,这种事情交给他这样的糙汉子就可以了。他给傅成勋找了个差事,美其名曰提高洪帮的文化水平,让他每日给兄弟们上两个小时的课。此令一出,洪帮上下哀嚎一片,没人愿意对着枯燥无趣的书本,宁可多练两个小时的武,奈何罗浮生这小霸王没人敢反抗,众人只得偷偷在课上摸鱼打瞌睡。

        罗浮生常常在窗外看傅成勋上课,他觉得这实在是一种享受。傅成勋那么温柔的性子,就算下面没人听他讲课他也不恼,自顾自往下讲,甚至下了课还会请他的学生们吃生煎。对于吃生煎这一点,傅成勋跟罗浮生倒是志趣相投,一致认定牛记生煎是东江的一绝。傅成勋生的浓眉大眼的,时不时垂眸一笑,长而细密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小片阴影。他依旧留着长发,用样式简单的发冠仔细束起,换下了初来时穿的古装,穿着月白色的长袍,很适合他。

        有时候傅成勋也会邀请罗浮生去他家坐坐,为他做一顿晚餐。别看傅成勋曾经是个少爷,但是他学东西快得很,自己摸索了两三天做出来的饭菜已经很美味了。不像罗浮生,每次进厨房做菜不是把锅炸了就是把房烧了。他们总是坐在窗边的桌前,吃着饭,喝点酒,聊聊近期洪帮发生的一些事情。跟傅成勋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罗浮生能够拥有片刻的自由,他不再需要有顾忌,不再需要考虑有些话是否合适说出口,被人听到了会不会出事,傅成勋的嘴一向很严。罗浮生觉得,比起他之前20年的种种,这样才算是生活。

        罗浮生总觉得傅成勋有一种魔力,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情。傅成勋想找的那个名叫宋楚玉的女生,他发动了在东江所有的人脉去找,找到的却都不是傅成勋放在心上的那个宋楚玉。

        罗浮生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糙人,虽然比起手底下的兄弟要好上不少,但是面对文化人的时候,他心底总存着一丝自卑。他的兄弟们,不论是林启凯还是许星程,虽明面上与他交好,但罗浮生深知他们其实还是有些看不上他的。但是傅成勋没有。他虽是个古人,但是待谁都很好,从来不会让人有疏离隔阂之感。

        因此罗浮生有时候有一些委屈,他堂堂洪帮二当家,那么费心费力地帮他忙,他待自己却跟待别人没什么不同,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宋楚玉跟其他人,除了宋楚玉,所有人都是其他人,都不值得他费心。可不论怎么委屈,怎么不舒服,看到他笑一笑,一切负面情绪就都烟消云散了。

        “傅成勋可真是个值得做一辈子兄弟的人!”罗浮生这样想。


【井慕】迷弟系列番外之风波

这个系列的正文其实早就已经完结了,但是实在是喜欢这个设定,有好多脑洞,所以这些番外当独立篇目看也木有问题。粉丝微博名瞎取的,如果不小心撞了谁的名字先说声抱歉

设计师井然×网红程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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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日,微博上有一条微博悄悄流传开来。那是程慕生的一个老粉写的。


@婧婧爱道道:听一个富二代朋友说,原来一道先生是某大公司老板的私生子,最近居然还为了炒作跟男人在一起了。什么阳光温柔什么活泼开朗,都是营造出来的人设,实际上就是个酗酒的不良少年。对不起,这样大的差距我无法接受,我手里有实锤,但他的靠山太大,我朋友不让放,脱粉了脱粉了。


        原本要不是这位老粉是个产粮太太画过不少好看的程慕生,这条微博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微博发出去两三天了这消息还只是在程慕生的粉丝间偶尔说说,因为没有实锤,程慕生也没有刻意营造过自己的人设,脱粉的人极少。但是三天后这条微博突然上了热搜,随之而来的是一众营销号的推波助澜。更要命的是,当初程慕生与邵芃橙他们的争执被人拍了下来,还有人放出了程慕生对邵芃橙动手的照片。说他脾气暴躁的,说他开黑心甜品店的,说他不尊重人的,说他私生活混乱的……一时间,微博上程慕生的黑料满天飞。程慕生的微博经营了这几年,粉丝数已经可以跟一些小明星相提并论了。跟他存在竞争关系的其他网红早就盼着他糊了,这回他出事一个个都拍手称快,还有些悄悄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程慕生背后的靠山被人们猜了好几轮,井然也被波及不浅。很多人连程慕生究竟是谁都不知道,就跟风对他进行诋毁、谩骂。一道甜品店门口聚了不少人,不少是来闹事的,

        程慕生一上热搜罗浮生就得到了消息。虽然他家确实挺有钱但是生意集中在生物制药方面,娱乐产业方面的人脉可不算广。他托了好几个朋友才找上相关人脉替自己查这件事,虽然单看这手段和这内容他就差不多能猜到一二。

        程慕生的手机早就让他给没收了,井然那边也给打了声招呼。这几天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程慕生身边。

        程慕生的朋友很少有人知道他有抑郁症,虽然这些年症状已经基本消失了,特别是跟井然在一起之后,但是罗浮生还是忘不了他放学回家发现程慕生试图自杀时的惊恐。

         程慕生是他家保姆的儿子,因为他家房子大,罗浮生母亲早逝,父亲罗勤耕又忙,没时间管儿子又怕儿子寂寞,程慕生就跟着妈妈一直住在罗浮生家里,跟着罗浮生一起长大。程慕生的妈妈在接罗浮生放学的时候,他们坐的车发生了车祸,程慕生妈妈护住了罗浮生,自己重伤去世了。从此程慕生就正式被罗勤耕收养,成了罗家二少爷。

        他一直没有办法融进少爷们的圈子,那些从小被宠大的孩子看不上他,没人愿意带他玩,只会嘲笑他、指使他。罗浮生也从来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他一直对程慕生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去亲近他,这让程慕生以为罗浮生对于他被收养一事很不满意,也不敢主动去找罗浮生,只默默地替他做饭、洗衣、打扫房间。渐渐的,原本活泼开朗的程慕生变得寡言、孤僻,把自己封闭起来。初中时,他甚至学会了酗酒。

        他知道自己有些时候不对劲,却不曾在意,反正他是个没人疼没人在乎的孩子。所以,直到他病发拿起小刀伤害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其实得了抑郁症。

        被罗浮生救回来了以后,兄弟二人总算是把话说开了。程慕生还躺在医院里的时候罗浮生就忍不住冲过去把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挨个揍了一顿。但他更想揍自己,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害慕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自那以后,罗浮生掏心掏肺地宠这个弟弟,想把过去那些年都补回来,程慕生也在肉眼可见的好起来。这眼看着弟弟终于跟暗恋了很久的人在一起了,又出了这档子事。他生怕勾起弟弟那段不美好的记忆又想不开,却怂怂地不敢问,只敢默默陪着,偷偷观察他的情绪。

        程慕生倒没让他失望,看得挺开的,甚至反过来劝罗浮生:“哥,你别担心我了。我都多大了这点风波经不起?大不了以后不做美食博主了到公司食堂做主厨去,你和爸爸还能不收留我不成?”

        罗浮生看着跟自己一样高的弟弟,难得生出点说说掏心窝子话的冲动,却被一个电话打断了。他一看是井然打来的,就把手机塞给程慕生,自己跑到一边工作去了。

        “慕生?”井然听到程慕生的声音,非常惊喜,程慕生的事情他都听罗浮生说过了,本来想丢下工作飞回上海陪他,程慕生却再三拒绝了他,“正好,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这些日子我联系上了一些曾经的客户。他们替我查了这件事,并且有一位公关公司老总愿意出手帮你澄清此事。这件事,果然跟邵芃橙有关,还牵扯到了许氏集团,与你家似乎一直是竞争对手,不知你是否了解。”

        跟井然聊了一会儿,程慕生笑着挂断了电话。他想起前一天收到的井然手绘的明信片,傍晚,许愿池,他们两个比肩而立的背影,温馨,又浪漫。这个人,连安慰他的方式都是浪漫的。

        他突然想井然了,非常想见他。


        当天晚上,罗氏制药的官方微博发了一张律师函,言明网上的不实言论对公司股东程慕生先生造成了不良影响,对于公司名誉也有一定程度的损害。现公司已收集齐证据,各造谣营销号将一一被起诉。

        消息一发出,罗浮生用他的微博大号转发,并十分直接地说“程慕生,我宝贝弟弟,我罩着!谁敢动,老子怼死他!”在那之后,其他许多公司的总裁或是富二代也相继转发罗浮生微博,纷纷认领程慕生,甚至连游戏主播夜尊都跑来掺和了一脚“替嫂子认领弟弟[狗头],没人能欺负慕慕。”。

        井然没有转发,只是发了一条微博


@井然Ran:公道自在人心。井然相信,风雨过后,前路熠熠生辉。@一道先生


        并将晒出了几张他画的程慕生。画中人或坐或立,从小时候跟在罗浮生后头叫哥哥,到最艰难的时期被几个公子哥欺负,默默躲在一旁抹眼泪,到罗浮生把他护在后头,再到程慕生大学毕业在欧洲旅行,被更多人认识,专心在厨房制作美食,每幅画都不复杂,甚至有些被画成了Q版,却把程慕生的特征与神情抓得特别精准,寥寥几张,就把程慕生从小的遭遇解释清楚。另外,井然还顺带了一张他抓拍的许愿池的程慕生,他弯着嘴角,闭着眼睛,虔诚地许愿,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全身笼了一层金光,只觉那样美好。


        终于拿回了手机的程慕生一打开微博就看到了井然发的九宫格。他匆匆转发了官博,谢过那些帮他转发的朋友们,就到了井然微博下面。

        这些天井然每天跟他打电话时都会找出那些粉丝鼓励他、向他表白的话读给他听,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翻了翻,井然的微博下面虽然比起他那边的腥风血雨要好上不少,但还是有不少人喷他的。

        井然新发的九宫格下头,情况倒是有所好转,他的小粉丝们在那边嗷嗷嗷地叫,让井然转达自己对程慕生的安慰。

        程慕生转发了那条微博,并配字“千山万重,不离不弃。井然,前进路上,幸得有你相伴。”

        他点开那些图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看得极慢,似乎要把每一张都刻进骨子里。等他看完九张图,竟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五点了。他揉揉酸涩的眼睛,站起身来,早年间发生的一切不愉快,他彻底放下了。他现在有父亲、有哥哥,还有井然,外人的看法已经不再重要了,他们的诋毁、辱骂,再也伤不到他了,他不在乎。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井然提着行李走了进来,跟走出书房的程慕生正好撞见。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睡不着吗?”井然放下行李,走到呆楞楞的程慕生面前,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在罗马好好工作的吗?”程慕生摸摸井然的脸,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一点酸,一把抱住他,亲了上去。井然不甘示弱,回吻过去。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久别重逢,又遇上这样大的事,天雷勾动地火,一些事情的发生自然是水到渠成。

        等到井然跟程慕生两个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微博上程慕生的那点子事已经被许氏集团制造假药并且涉黑的消息完全掩盖过去了。罗浮生这么护短的性子,对方踩了他的底线,他下手自然快准狠,不留一丝情面。至于邵芃橙,他父亲知道自己儿子干了些什么之后直接气病了,爱与家大乱,早已焦头烂额,不足提起。

        井然揽着程慕生,看着微博上的风风雨雨,亲亲他的额头,温柔地说:“慕生,今后,无论多大的风雨,你都不需要操心,我们会替你分担,我会永远为你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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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真的不太会结尾(捂脸)

文章主体是昨晚睡不着突然来了灵感写的,最近背书背的脑子有点糊,如果发现什么bug欢迎评论~


【齐花】吾家儿郎初长成

言官哼哼×武将二花

终是亲手拆了我钟爱的小朱配齐,让他们做兄弟去吧

架空设定,不要考据太多历史知识,依旧私设如山

会参考一些正德年间的事情

小甜饼(应该)




        四月的京城有两件大事——春闱放榜了,花家二少回京述职了。此番殿试,齐国公家的小公爷齐衡中了一甲十三名,齐国公夫妇高兴得不行,在樊楼大摆了两日宴席为他庆贺。花家也是从上到下都带着笑,花少爷跟着花老爷到边地驻守,一待就是五年,从老祖宗到小丫鬟都念得不行,天天掰着指头数日子。

        齐衡和花无谢是京里公认的两大美男子,被并称“京城双骄”。其实少年天子朱厚照的长相并不输这二位,只可惜这人品才干比不上人家,只得了个“混世魔王”的称号,登基为帝后自然就没人敢叫了,为此他还惋惜了挺久。他们二人虽常常被京城的人放在一处提,但文官与武官之间一向少有往来,再加上花无谢早早跟着父亲去了边疆,因此二人竟是不曾见过。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御书房门口,二人相互行了个礼,连客套话都没有说上一句,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产生那样大的交集。

        目送齐衡自御书房离开,花无谢跟着小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朱厚照因为与齐衡的谈话被打断,有些不高兴。齐衡是平宁郡主的儿子,从小到大进宫的次数不算少,跟朱厚照勉强算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此番他金榜题名,朱厚照自是要召他进宫见一面的。二人才刚谈了几句,花家少爷就在外面候着了。齐衡不好意思让人等,加上他们也没有在聊正事,就提出了离开。朱厚照登基以来在宫里住着寂寞得很,好容易找到人聊聊天,又被打断,脸色难免有些不好看。

        述职结束,朱厚照想起父亲驾崩前的叮嘱,没有立时回应,而是等了一等,才开口说:“你们花家父子二人在边境镇守了那么多年,立下赫赫战功,真是辛苦了,想必家里人都想念的紧吧。”

        “谢皇上关心。出门在外,家里人自然是不放心的。”花无谢忙躬身行礼。

        朱厚照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起身:“无谢十二岁便随父出征,在外征战多年,不妨在京城歇几年?朕瞧着今年边疆甚是平静,想来你父亲一人驻守便够了,在京城带兵也是一样。这些年无谢想必都不曾读多少书,闲的时候不如多向齐小公爷讨教一二。你与他年龄相仿,必有不少话可以说。”

        虽是商量的语气,透出来的意思却是不容置疑。

        花无谢回京述职前便已做好回不去的准备,可朱厚照这样说出来,他到底还是心里堵得慌。

        领旨谢了恩,便沉默着回了府。

        心情虽糟糕,见家里人还是得带着笑。不过花无谢离府五年,对母亲与祖母也真是想念得很。

        纵马回到花府,便有好些小厮在门口候着了。急急跳下马,花无谢快步走进了府内。路过的丫鬟们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但府内的景致却与当年离开时的样子一般无二。

        得了消息的花家老太太与一众女眷早就等不及,走到房间门口迎接多年不见的孙子归来。

        穿着一身银白铠甲的花无谢与五年前相比长高了,结实了,也长开了。整日在边疆摸爬滚打、日晒雨淋的,他依然白得发光。

        “老祖宗!”见到老太太,花无谢忙扑上去冲她磕了个头。

        还未完全拜下,便被老太太抱进了怀里。“我的心肝儿啊,这些年可受苦了,看看这瘦的,身上都快没肉了。快快进屋,让老祖宗好生看看。”

        进到屋中,花无谢与母亲等人一一见礼,好容易才将几位激动的眼泪给劝住了。待屋中气氛平静下来,花老太太问起花无谢之后的打算。

        身边都是极亲近的人,花无谢不免露出些许委屈的神色:“皇上要我在京城待几年,说边关平静,暂不必回去了,还让我多去找齐小公爷。”

        花老太太活了那么多年,皇帝什么心思花无谢又是如何想的自是看得清楚。她摸了摸花无谢的头,轻声细语道:“我花家为朝廷立下那么大的功劳,也是时候该歇歇了,若真到了功高震主帝王忌惮的地步,谁也救不了我们。再者,皇帝才刚刚继位不久,正是培养亲信的时候,他把你留下,又让你与小公爷交好,怕也是存了拉拢的心思。只是这度你需把握好了。无谢呀,我知你志在保家卫国,无意朝堂,但为了花家,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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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周难得没有考试的一天,上来开个坑就跑。复习是不可能复习的,周日花一天背完三万字的新闻史资料以后就再也不想复习了。学习不如开坑,复习不如码字😂


【井慕】撒糖番外之杂志

设计师井然×网红程慕生

        井然在意大利的工作暂时得了些空闲,便飞回国内探望程慕生和他的母亲。

        在家里吃过晚饭,又住了一晚上,他一大早就跑去程慕生的店里待着。

        店员并不知道井然跟程慕生的关系,更因为接待他的那位是新来的,根本就不认识他。井然也就当做自己是个新客,任由服务员向他介绍点餐的规则。一年多过去,店里又新推出了不少新品,但是他还是点了最常吃的几样。

一道甜品店的菜单一向是要求顾客亲手写的,程慕生一看见井然的字便知他来了,却是直接把这菜单给拿走了。

        程慕生拎起放在包里的一本杂志,一屁股坐到井然的桌子上,用杂志敲了敲。

        “井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井然原以为程慕生会带着他的甜品过来,因此专注于给工作室的员工发信息。程慕生突然用明显是不怀好意的语气跟他打招呼,吓得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慕生,我...昨天就回来了,但是因为要陪陪妈妈,所以就没有先来找你。”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先解释总没错。

        “找不找我的都是次要,井先生不如先解释一下这段采访吧。”他把杂志翻到某一页,递给井然。

        井然一看内容就知道要完。

        “记者:据说您还是单身,请问能否跟我们谈谈您的择偶标准?

        井然:具体标准嘛……倒是没有仔细想过。简单说,我希望我的妻子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身高最好在168-172之间,心地善良,性格温柔,阳光健康,长相甜美,名牌大学最好是研究生以上学历。虽然我不迷信学历但他代表一个人的基本素质和学习能力。除此以外,最好能在琴棋书画等某一艺术领域有所涉猎,如果能有一些高雅的爱好,比如插花、茶道、香道就更完美了。”

        井然咽了口口水,偷偷瞄了一眼程慕生,刚想解释就被他打断了。

        “这是你原话?”

        “是……但是这是很久以前说的,而且你看这配的照片都不是我,是一个叫朱一龙的演员,这家杂志根本不靠谱。”

        “我非但不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而且不论是生母还是养父都跟知识分子沾不上边。我比你的标准要高整整8厘米,既不善良也不温柔,跟长相甜美更是没有一点关系。我学的是西餐,虽然出国留过学但也不是多有名的大学,琴棋书画无一精通,更不要提什么高雅爱好了。我跟你的择偶标准,可没有一点像的啊。”

        井然敏锐地发现了故作生气的程慕生悄悄扬起的嘴角。他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一把拉住程慕生的手腕把他带进了程慕生自己的休息室。

        他把程慕生摁在墙上,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子,撒娇似的说:“你嫂子是大学教授,那你就是出身书香门第。你那么好看,也从来都没有凶过我,是最温柔的了。你的摄影技术很棒,构图比我还强。你不需要有多强的能力,不需要有多少负担,因为当真正遇上对的人的时候,所谓择偶标准一文不值。”

        他轻轻碰了一下程慕生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慕生,你什么都不需要顾忌,一切的一切,我都会陪着你。你只要放心地飞,放心地做你想做的事,累了倦了,我会一直是你的依靠。”

         他低了低头,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凑到程慕生耳边,用气声说了句:“我爱你。”

        程慕生……程慕生被苏得有些腿软,整个人红得跟个虾子一样,一溜烟就跑了。

        “我……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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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业不如码字

但是我果然不适合写这种撒糖番外,既不甜也不知道怎么结尾(捂脸)


【井慕】迷弟的正确打开方式(下)

设计师井然×网红程慕生

        第二日一大早,程慕生就提着他做好的给井然和他妈妈的早点去了井然的酒店。他思考了一个晚上,又想到罗浮生跟沈巍的爱情故事,与其让井然跟渣女谈恋爱,倒不如他勇敢地将男神拿下,再怎么说他又有钱又长得好,会干家务会做饭,除了是个男的就没有别的缺点了。他打算带井然出去走走,散散心,顺便增进一下感情。

        “慕生,来这么早?”井然眼下的青黑明明白白告诉程慕生他前一晚没有睡好。

        “你还在睡吗?我……没打扰到你吧?我给你和阿姨带了早点,我自己做的。”程慕生有些得意地挥了挥手里的保温袋。

        “没有打扰,我睡不着,索性就起来了。”

        程慕生走进他们的房间,发现电视剧上投影的正是自己拍的在意大利游玩的视频。他心中一阵激动,表面上则向井然挑了挑眉,表情微妙。

        井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把程慕生拉进了房间。他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份辞职报告,递给程慕生。

        “我知道你一大早来肯定要劝我这个。我想了一晚上,我此番回国是为了我母亲,加入爱与家则是为了程真真。相比室内设计,我更喜欢与建筑对话。我知道你一直不同意我解散在意大利的工作室,你放心,我不会了。接下来我会多接几个感兴趣的国内项目,但也不会放弃意大利的事业。我还是希望能让更多人听到中国的声音,同时也希望我的设计能影响更多国人受益。”

        程慕生没想到都不用他带着散心井然就自己想通了,一方面欣喜于他跟井然算是心有灵犀,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未来更有希望了。

        “儿子,是有客人来了吗?”白阿姨在外面敲门。

        井然拉着程慕生出去:“妈,你认识的,上次买我们家房子的程慕生。他听说我跟程真真分手了就来看看我,还给我们带了早饭。他做得可好吃了,妈你快来尝尝。”

        程慕生将保温袋打开,把早饭摆出来,他很贴心地为井然准备了意式的早点,为白阿姨准备了生煎包。

         像程慕生这种白白净净的男生一向讨年纪大的人喜欢,加上他会做饭还是井然回国以后带来的第一个朋友,白阿姨见了喜欢的不得了。她亲亲热热地搂着程慕生,一下子把井然卖了个干净。“慕生啊,我记得你的,我看井然经常偷偷看你的直播,还当我不知道。诶呦,然然从小就喜欢吃甜食,可惜阿姨不会弄,慕生,你会做那么多东西,以后多给井然做做。”

        她把程慕生拉到一边,小声地说:“慕生啊,昨天的直播我看了,你说的什么……失恋小哥哥,就是井然吧。谢谢你啊,那么哄井然开心。我昨天跟他谈过了,他这段感情吧,阿姨觉得我也有责任。那什么,你有空多拉井然出去逛逛,算阿姨拜托你了啊。”

        白阿姨这番话正合程慕生的意,他就顺势跟白阿姨提了带井然出去玩的事。


        于是,两天后,井然就跟着程慕生上了去西班牙的飞机。

        程慕生这次出门,带了不少装备。他把店关了去旅行是在微博上宣布过的,不出几期旅行视频那些粉丝怕是能在评论区哭出一片海。

        由于上一次已经拍过一次欧洲旅行视频了,但是这一次带着国际知名建筑设计师,不用白不用,在征得井然同意之后,他打算搞一个“带着设计师去旅行”系列。

        以往的旅行视频都是由程慕生自己举着摄影机,这次有井然在,程慕生就把这一重任交给了他,这样他就能腾出手来拿当地小吃,展示给他的粉丝看。

        没错,作为美食博主,即使带着设计师也不会忘记将美食安利给大家。在西班牙的每一期视频,基本都是井然讲三分之一程慕生讲剩下的,他们两个默契地配合让网上不少小粉丝暗戳戳萌起了这一对cp。

        确实,井然在面对程慕生时少了些距离感,他可以跟程慕生勾肩搭背,跟他挨得很近地讲悄悄话。甚至当程慕生用手将小吃喂到他嘴边的时候,他也只是嫌弃地看一眼,皱着眉把它吃掉,顺便表示他在欧洲待了那么些年这些食物于他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但是下一次还是会乖乖地把小吃吃掉。

        程慕生对于那些在评论区调侃他们两个的小粉丝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但是对于那些给井然表白的、喊着要嫁给他的,程慕生表示不能忍。他看了看关注列表,井然没有关注他,加上这些视频都是提前给井然看过的,井然应该不会再来看,程慕生就悄咪咪搞了个事情。


@生生不息:啊啊啊这个小哥哥真的好温柔啊,懂那么多声音还那么好听!居然有人会不要他!那么我宣布这个小哥哥被我抱走了!

@一道先生:我的,才不给你😁

顺道附上了一张他跟井然在海边拍的背影合照。


        那天晚上,井然跟程慕生在餐厅相对坐着吃海鲜饭。井然动筷子前程慕生把所有井然不爱吃的东西都用干净的筷子挑出来放在自己碗里。

        井然看着程慕生认认真真地模样,突然想起他跟程真真在一起的时候,忽然觉得他们竟然还没有自己跟程慕生像一对情侣。井然闭了闭眼睛,把这荒谬的想法赶出去。

        “好了,放心吃吧。”

         井然揉了揉程慕生的头,突然说:“我带你去意大利玩一圈吧。”

        程慕生的勺子顿住了,他感觉井然分手以后仿佛老天都在为他助攻,他此番真正的目的地一直都是罗马,先去西班牙只是因为怕被井然拒绝,他怕刚刚分手的井然回到他们曾经那么甜蜜的地方触景伤情,到时候两个人都失了闲逛的心思。

        “不想去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主动提起去罗马。”

        井然端起饮料喝了一口:“那段感情,断了就不再想了。我知道你不提去罗马是因为怕我想起真真,但是说到底,不爱了,又何来留恋呢?”

        这话说得有些冷漠,但是程慕生爱听的很。他的想法跟井然差不多,既然分手了就不要搞什么藕断丝连,要断就断得彻底。


        重游罗马,还是被井然带着游罗马,感受自然是与上一次截然不同。况且上一次他刚来第一天就被偷了包,要不是因为井然这座城市就直接被他拉进黑名单了。

         不过井然既然人到了罗马,就一定要去工作室看一看。程慕生无意掺和井然的工作,索性就在井然的家里开了场直播,做披萨。

        粉丝们显然没有想到程慕生出国旅游还能开直播接着教做菜,一个个进了直播间就开始土拨鼠尖叫,也有不少人发现程慕生身边没有了失恋小哥哥的身影,在弹幕上询问。

        “你们的小哥哥之前一直在意大利发展,前些日子才回国。我在他意大利的家里,不过主人不在,我也不方便带你们四处看看。他有些工作要处理,不能带我出去逛,我就开个直播顺便把午饭给做了。”

        “最近在外面旅游,心情好,今天直播就露个脸吧,跟你们聊聊天。但是我做菜的时候你们还是要认真学啊。”

        “罗马的故事啊……我曾经有个心上人,他在罗马读书。我来罗马玩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他帮了我。”

        “他真的每一点都长在我的审美上,我很喜欢他。”

        “后来?没有后来了啊,我太怂了,人家联系方式我都没要到。”

        “哎哎哎不聊感情了,好好看我做饭。”

        ……

        “叮”的一声响,披萨烤好了。

         程慕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披萨取了出来。他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想必井然也快到家了。正这样想着,转身就撞见了他。

        “你来得刚好,午饭刚刚出炉。”

        “负责圣天使桥项目的拉斐尔先生近日突然爆出丑闻,那么多天了还没有平息。市政厅听说我回罗马了,联系我想让我接手这个项目。”平平淡淡的语气,但是兴奋与跃跃欲试怎么都藏不住。

        程慕生一把抱住了井然,使劲拍了拍他的背:“井然,你太棒了!这一次,你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用实力证明给那些曾经瞧不起你、因为国别就否定你的人看!你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直播还没有关闭,井然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这样被直播间的人看了去,甚至有人还认出了他。

         他手忙脚乱地关了直播,颤颤巍巍地问井然:“这...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井然倒是看得挺开的,并没有在意。

        但是当他晚间点开微博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谁能告诉他程慕生的那群粉丝是怎么把他微博翻出来的?他看了看暴涨的粉丝数,再翻翻之前跟程真真谈恋爱时发的几条微博,评论下方全是安慰他的话,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也感到些许温暖。他想了一想,把程慕生从悄悄关注列表里放了出来,点开了他错过的那场直播。


        由于定下了要接圣天使桥项目,井然马上就要重新投入工作了,程慕生与井然的旅行也即将提前结束。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井然带着程慕生把罗马所有他喜欢的地方逛了个遍。

        他们的第一站是圣天使桥。井然状似无意地跟程慕生提起当年他帮助的被偷了包委屈巴巴坐在路边的男孩。“当年看他实在可怜就帮了他一把。没想到有一天在微博上无意间看到了你拍的在罗马的视频。当年那个男生,是你吧?”

         他们的最后一站是许愿池。那是在傍晚,夕阳打在雕像上,光与影完美融合,让程慕生停不下摁快门的手。

        井然站在程慕生身边,看着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们虔诚地许下心愿,将硬币抛入池中。“几个月前,我在这里许下了愿望。我想要一个完整的、温暖的家。那时候,我以为我遇到了对的人,我的愿望马上就能实现。没想到,我确实遇到了对的人,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一个。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程真真于我,一开始只是一个讨母亲喜欢的人,她既喜欢我,母亲也想撮合我们两个,我就决定给她这个机会,在一起试试看。现在想想在一起的三个月,还真的不像是在谈恋爱。慕生,我刚刚许下这个愿望,回国我就遇上了你,跟你慢慢成了朋友。你就像是老天给我的礼物,自我遇见你,一切都好起来了。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我...你昨天的直播里说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如果是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男朋友,如果不是,那么请允许我好好地追求你。”

         井然看着举着相机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从脸红到脖子根的程慕生,紧张地动了动脚,伸手接过那个相机,抱住程慕生,把脸放在他的肩窝里:“你在微博上说了,我是你的,不能耍赖。”

        程慕生觉得自己最近过得有些玄幻,每每想做什么的时候井然居然都抢在了自己的前面,连表白都是。凭什么呀,明明是他先喜欢上的。

        “好,不耍赖。”心里这样不平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回抱住井然,像是抱住了一件绝世珍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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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面还有一些想要写的剧情,但是想了想还是把结局停留在了这里。

剧里的井然哥哥终于分手了,文里的井然哥哥要跟慕生一辈子呀。

让那些搞事情的人都到不知道会不会有的番外里去吧(还有一星期课就结束了,我还欠了差不多六千字论文一千字小说和一个视频没有搞,差不多要废了)!

第一次把短篇写到一万字,谢谢大家的小红心和小蓝手,为所有看到这篇文的人笔芯❤